周六下午三点，上海虹口一处社区足球场，风从看台上方吹过来，带着刚下过雨的潮气。四十岁的周宁坐在场边长椅上，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，陪女儿参加青少年守门员训练。孩子戴着过大的手套，站在小球门前，一次次扑向教练踢来的低球。旁边几位家长没有急着聊天，手机屏幕上反复出现同一行字：赵丽娜回归。周宁以前并不常看女足比赛，只记得女儿第一次说想当门将时，家里人都劝她换个位置，认为守门员太累，也不容易被看见。今天她特意提前半小时赶到球场，把女儿的护膝、毛巾和一只橘子放进帆布袋。训练暂停时，女儿跑到长椅前问她，网上说的赵丽娜回归，是不是意味着以前那个很会扑球的人又要站回球门。周宁没有马上回答，只把水递过去，说能不能回到场上，要看安排和时间，但喜欢一件事的人，总会想办法继续靠近它。场边一名年轻教练听见后，顺手把手机里的比赛片段投到平板上，几个孩子围过来，看见门将从左侧飞身跃起，掌心挡住迎面而来的球。有人发出惊呼，有人立刻模仿动作，落地时却摔成一团。雨后的塑胶场地还没有完全干，鞋底踩过积水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训练结束，周宁给女儿整理头发，女儿抱着手套问下周能不能再来。她说可以，但要先把作业写完。离开球场时，周宁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新闻标题，没有转发，也没有评论，只把屏幕按灭，牵着孩子走向地铁站。街边便利店亮起白色灯箱，晚高峰的人流从球场门口经过，孩子们的喊声慢慢被车声盖住。_超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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