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半，城西一座地铁站的B口外，夜班保洁员老周正提着水桶清理扶梯旁的广告贴纸。站口的风把几张纸吹到花坛边，纸面上印着一串醒目的字样：97国精产品自偷自偷综合。字迹像是电脑打印，下面没有店名、地址，也没有可供辨认的落款。老周先用手指试着揭开边角，发现贴纸粘得很牢，便从工具车里取出小铲和喷壶，沿着纸边一点点喷湿，再把碎片刮进黑色垃圾袋。晚班乘客经过时，有人放慢脚步看了一眼，有人低头绕开，还有人提醒同伴别碰地上的纸片。站口的便利店还亮着灯，店员隔着玻璃擦拭货架；出租车在路边短暂停靠，司机降下车窗问路，几秒后又驶入支路。老周没有停下来议论，只把贴纸留下的胶痕反复擦净。凌晨一点，出口附近只剩零星脚步声，他把最后一块纸片夹进袋中，重新拖过地面。清洁车旁，一张被雨水泡皱的传单露出半行同样的字样，97国精产品自偷自偷综合被黑色污水划开，只剩下模糊的数字和几个笔画。老周把它折叠后收好，随后推车走向下一段通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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