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城南一条临街小巷里，手机维修店还亮着白灯。二十七岁的店员小周坐在柜台后，正替一名外卖骑手清理手机存储空间。骑手的手机用了三年，照片、短视频和聊天附件堆在一起，系统不断弹出空间不足的提示。小周把手机接到电脑上，逐项查看占用容量时，在浏览器历史记录里看见了“91看片免费版”几个字。他没有点开，只问骑手是否需要保留相关页面记录。骑手有些尴尬，说这是朋友发来的链接，自己只是随手看过，后来手机频繁弹出陌生广告，便拿来检查。小周告诉他，清理浏览记录只能减少页面痕迹，不能替代对账号、支付信息和通讯录的检查。他先关闭几个不认识的网页通知，再查看浏览器的下载目录和应用权限。手机里没有新安装的软件，短信和支付记录也没有异常。清理完成后，骑手把屏幕亮度调低，坐在门口台阶上给家里回电话。店外下着小雨，烧烤摊的油烟顺着巷口飘进来，公交车驶过积水路面，车轮声盖过了店里的收音机。小周说，夜间来修手机的人，多半不是因为设备彻底坏了，而是被广告、卡顿和存储空间逼到店里。有人误点陌生页面，有人把工作文件和私人照片混在同一个相册，也有人忘了自己曾经授权过哪些通知。对他来说，看到“91看片免费版”这样的词并不稀奇，真正需要处理的是页面留下的通知、缓存和权限。十一点十分，骑手取回手机，把维修费扫码付清，临走前又问了一句，怎样才能少看见这类弹窗。小周指着浏览器设置页，让他关闭不必要的通知权限，并提醒他别把陌生链接转给别人。巷子里的灯一盏盏熄灭，维修店卷帘门降到一半，小周还在整理当天的零件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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