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凌晨零时四十分，东城区一间二十四小时书店外，值夜班的店员陈默正拿着小铲子清理玻璃门下方的旧贴纸。那张贴纸只有手掌大小，底色发黄，黑色粗体字写着“日本三级精品”，旁边印着一串模糊的短网址。它被贴在雨水容易积留的台阶边，边角已经翘起，经过的行人很少有人停下。陈默先用纸巾擦掉表面的水，再沿着贴纸边缘慢慢铲开。店门内亮着白色灯管，靠窗的位置摆着杂志和城市地图，收银台旁的热饮柜发出轻微的嗡鸣。一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员在门口避雨，低头看了几秒贴纸，随后推车离开。陈默说，这类小广告常被贴在夜间营业的商铺附近，位置不固定，内容也不只一种。清理时，他没有直接撕扯，而是先用温水软化胶层，免得把玻璃上的店名贴膜一并带下来。贴纸揭开后，台阶上留下浅灰色胶印，他又蹲在地上擦了几遍。凌晨一点，雨势变小，街对面的面包店开始准备早班出炉，路边亮起一盏维修中的路灯。陈默把铲下来的碎纸装进透明袋，袋面上仍能看见“日本三级精品”几个字。他随后关上外门，只留下供行人进出的窄缝，继续整理当天要上架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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