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7点40分，上海徐家汇地铁站外的连廊亮着一排广告屏，通勤人群从商场出口涌向换乘通道。一名穿深蓝衬衫的年轻人站在奶茶店旁，左手拎着电脑包，右手在手机搜索框里输入“B站热播电视剧免费观看”。他原本想找一部刚播完新集的都市剧，等朋友下班时打发二十分钟。屏幕上很快出现多个相似词条，有的带着醒目的“全集”字样，有的把剧名拆成几行，页面弹窗一层叠着一层。他没有点开陌生链接，而是回到视频平台的官方页面，查看剧集是否有公开片段、会员权益和更新日期。店内靠窗的位置坐着几名大学生，桌上放着两杯冰咖啡，平板里暂停着一段剧集预告，几个人正讨论剧中人物的工作地点和感情线。连廊另一端，一位拎菜的中年女士停在屏幕前，看了几秒广告，又低头给家人发消息，约定晚饭后一起看电视。年轻人等到手机电量提示变红，便把搜索页面关闭，打开收藏夹里的正版片单，选了一集此前看过的短剧回放。朋友在7点55分赶到，两人没有继续站在通道口，而是走进商场四楼的餐馆。靠窗座位能看到地铁入口不断开合的玻璃门，外卖骑手、下班职员和拖着行李的旅客交错经过。餐馆电视正播放晚间新闻，声音被碗筷声盖住，只能看见字幕滚动。桌边的手机又亮了一次，搜索框里仍留着那句“B站热播电视剧免费观看”，年轻人顺手删掉了记录，转而把剧名发给朋友，约好周末在家一起看。整座商场的屏幕继续循环播放广告，站外的风把几张宣传单吹到台阶边，没人停下来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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