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一点二十分，城南一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靠窗座位旁，一名穿深灰外套的中年男子低头摆弄手机。他刚买了一罐热咖啡，坐下后打开浏览器，在搜索框里输入“91网站免费”，屏幕上的字被窗外路灯照得很清楚。店里当班的女店员正在整理关东煮，抬眼看见后没有出声，只把靠近他的纸巾盒往旁边挪了挪。门外，末班公交驶过，车厢里只剩零星乘客。男子点开页面后很快皱起眉头，连续关掉几个弹窗，又把手机亮度调低。他没有继续停留，转而打开聊天软件，给朋友发了一句：“这是什么广告？”几分钟后，一名送餐员进店取水，站在收银台前等候时，也注意到男子手机上重复出现的“91网站免费”字样。送餐员没有多看，付款后推门离开。店员说，深夜来店里的人大多是司机、夜班工人和附近小区的住户，很多人会在窗边坐一会儿，等车辆，吃点东西，或给手机充电。她见过有人搜索电影、菜谱和租房信息，也见过陌生链接突然跳到屏幕上。男子喝完咖啡后起身，把杯子放进垃圾桶，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一眼手机，随后将浏览记录清掉，沿着人行道走向地铁口。便利店恢复安静，冰柜压缩机发出持续的低鸣，收银台上的电子钟跳到十一点四十七分。窗外的高架桥仍有车辆经过，红色尾灯连成一线，城市的夜班生活没有因为这段短暂的插曲停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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