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，江北区滨河路地铁站B口，站外便利店的白色灯箱照着一排公告栏。三十多岁的李先生刚下夜班，穿着深蓝色工装，手里拎着保温杯，站在公告栏前看了近十分钟。他的视线停在一张灰底小广告上，纸张只有巴掌大，顶部印着卡盟平台92卡盟，下面列着游戏点券、会员充值等词语，还留着一个二维码和一串联系方式。李先生没有撕下广告，也没有拿手机扫描。他先拍了张照片，又把纸上的号码抄在便签上，随后打开手机搜索相关名称。屏幕上跳出多个页面，排版和价格各不相同，有的页面已经打不开，有的只留下简短文字。便利店老板说，这类小广告最近常贴在地铁口、网吧附近和居民楼的电表箱旁，通常过几天就会被人覆盖。晚上八点二十分，李先生把便签折好放进钱包，走到站口旁的垃圾桶边，将刚才拍下的照片删掉。他说，自己原本想给孩子买一项线上服务，看到页面信息不完整，准备改用常见的官方渠道。地铁列车进站时，风从通道里涌出来，公告栏上的几张纸一起晃动，二维码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李先生跟着人流下楼，没有再回头。便利店门口的电子屏继续播放促销广告，进出的乘客很少有人停下来细看。到了晚上九点，灰底小广告的一角已经卷起，露出后面一张搬家启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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