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9时20分，城西一处公交站的末班车还没有进站，站牌旁的广告灯箱亮着，白底海报上只印着几行大字和一个网址：ad.poshb.cn。附近便利店的收银员小林下班后站在雨棚下等车，手里拎着一袋面包，偶尔抬头看一眼站牌。海报没有标出商户名称，也没有写明具体服务，只用较大的字体排出网址，下面配着几句简短的宣传语。灯箱玻璃被雨水打出细小水痕，经过的人大多只是扫一眼，很少停步。一个推着折叠自行车的年轻人站到小林旁边，问她是否知道这张海报是做什么的。小林摇摇头，说自己这几天才注意到，前几晚灯箱里还是餐馆优惠券。她没有继续讨论，把面包袋换到左手，又看了看手机上的公交到站时间。站台另一侧，一名穿灰色外套的男子正在清理共享单车车篮里的积水。他路过灯箱时也停了几秒，拿出手机对着海报拍了一张，随后把手机放回口袋，没有打开链接。小林说，站牌附近的广告更换得很快，有时是房屋出租，有时是培训班和餐饮折扣，新的网址和二维码常常只停留几天。她记得海报边角没有日期，也没有留下门店地址，只有ad.poshb.cn这一串字母和符号。9时27分，末班公交驶入站台，车门打开，车内只坐着四五个人。小林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，灯箱里的网址仍在雨幕中发亮。公交开走后，站台恢复安静，便利店的卷帘门缓缓落下，广告灯箱继续亮着，直到夜里换班人员经过，才被暂时关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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