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十点半，城南环城路公交站，出租车司机老周靠在站牌边等单。雨刚停，地面映着便利店的白灯，几张被水泡软的彩色小卡片贴在候车亭侧面。卡片上的大字写着“啪啪视频免费观看”，旁边印着一串网址和二维码，字体夸张，颜色刺眼。老周没有停留，只把其中一张从玻璃边撕下来，折成小块，放进路旁的垃圾桶。他说，自己每天夜里都会经过这里，最早看到这种卡片时，位置还在电话亭和共享单车车篮里，后来又出现在商场后门、居民楼电梯口。候车的年轻人低头看手机，一名穿校服的男孩被母亲拉到另一侧，避开贴纸。站台电子屏循环播放末班车时间，广告牌上的灯一明一暗，照出玻璃上的胶痕。老周从车里拿出一把旧雨伞，用伞柄刮掉另一张贴纸，纸面被雨水浸透后很快卷起，露出下面的公交线路图。那张卡片落地时，背面又印着一行同样醒目的“啪啪视频免费观看”。几分钟后，末班车进站，车门打开，乘客陆续上车，站台重新安静下来。老周把车开到路口，后视镜里还能看到那块被撕花的广告位，白色胶痕留在灯下，像一小片没有擦干净的墙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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