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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周三晚上八点半，城南老桥边的夜市刚亮灯，四十多岁的修鞋匠老周蹲在一间窄铺门口，拿着螺丝刀拆下一块褪色的塑料招牌。招牌底色是鲜红，中央印着三个黑字：巨能操。老周说，这不是他的店名，而是隔壁健身馆前些年挂过的宣传牌，店早已换了老板，牌子却一直压在屋檐下，风吹日晒后只剩半截字还能看清。今晚他准备把旧牌拆散，给自己的修鞋摊腾出一块挡雨板。桥下人流不断，卖糖水的推车停在路灯旁，电动车从摊位之间慢慢穿过。一个背着书包的男孩经过时念出了牌上的字，身边的母亲连忙拉着他往前走。两名年轻人停在对面拍照，没有进店，也没有询问牌子来历。老周低头拧螺丝，手边放着锤子、钳子和一卷灰色胶带。他干这行二十多年，见过各种店招，从“金足修鞋”到“快补拉链”，也见过不少夸张的广告词。对他来说，这三个字只是旧招牌上最醒目的一块，既不能当雨棚，也不值得收藏。螺丝松开后，塑料板向外倾斜，露出后面的白墙，墙上还留着几道胶水痕迹。老周把招牌靠在墙边，用抹布擦掉表面的灰。此时夜市里响起摊主的吆喝，烤鱿鱼的香味飘到桥头，路人很快又被新出锅的食物吸引。十分钟后，旧牌被锯成两段，写着巨能操的那一面朝下，垫在修鞋摊的木箱下面。老周收起工具，接过一双开胶的运动鞋，打开台灯继续干活。到晚上十点，桥边的招牌已经换成一块普通的蓝布，只有木箱底部露出一点红色边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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