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口的夜班灯下,jhs2.0.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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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九点半,城南地铁站三号口外,李阿姨把一辆蓝色折叠小车停在便利店旁,车上摆着十几束刚从花市带回来的小雏菊。她今年五十七岁,白天在附近小区做保洁,晚班结束后,会在地铁口等最后一批下班的人。夜里的风从站口往外涌,吹得塑料包装纸轻轻作响。她没有大声招呼,只把花束按颜色排好,黄色放在左边,白色放在右边,几支还沾着水珠的向日葵靠在车把旁。一个穿灰色外套的年轻人停下来,问有没有适合放在办公桌上的花。李阿姨挑出一束小雏菊,用旧报纸裹住花茎,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写着jhs2.0.5的便签,确认当天的零钱和订单。她说,便签不是暗号,只是自己给当天货单起的编号,免得把不同顾客的花弄混。年轻人付了二十五元,捧着花走向公交站。十分钟后,一位推着婴儿车的母亲经过,孩子已经睡着,她没有买花,只低声问还有没有水。李阿姨从车下拿出半瓶温水递过去,说天气干,路上慢一点。站口的电子牌不断跳出末班车时间,保安推着清洁车经过,便利店的门一开一关,热气和烤面包的味道交替飘出来。李阿姨趁空把散落的花叶捡进纸袋,再用手机核对明天的进货数量。屏幕亮起时,便签上的jhs2.0.5短暂映在她的眼镜片上。十点二十分,最后一班地铁进站,她把剩下的三束花放进小车,沿着人行道往南走。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花束在车上轻轻晃动,像一小片跟着夜班城市移动的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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