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半，城南的槐树街刚过晚高峰，路边的烧烤摊收起了两张折叠桌，便利店的玻璃门一开一合，冷气和门铃声不断交替。送餐员老陈把电动车停在屋檐下，进店买水，也顺手看见门旁的电线杆上贴着一张巴掌大的彩色小广告。纸上只印着一行醒目的网址：www.夜夜撸.com，下面没有公司名称，也没有地址电话。老陈没有掏手机扫码，只把广告边角撕开，想把整张纸揭下来。胶水贴得很牢，他先用指甲刮，再借来店员的一把小铲子，慢慢清理墙面。旁边等外卖的年轻人看了几眼，有人笑着说这种小广告隔几天就会换一批，有人提醒别把胶水蹭到衣服上。店员拿出一卷透明胶带，重新贴住墙上翘起的告示，免得雨水灌进砖缝。老陈把撕下来的纸折成小块，丢进店门边的垃圾桶，又低头检查电动车后座的保温箱。街对面，公交车停靠不到半分钟，车灯扫过湿漉漉的路面，广告纸的亮色也跟着闪了一下。九点四十分，老陈接到新的订单，拧动车把离开槐树街。便利店门口恢复了原样，只剩墙面上淡淡的胶痕、几片被风吹来的树叶，以及一盏映在地上的白色灯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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