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清晨六点二十分，城南的和平菜市场刚开门，卷闸门还停在半腰，一名穿深蓝色围裙的中年男子已经站在入口右侧。他把一辆小推车推到遮雨棚下，车上摆着削好的菠萝、青芒和几盒切成小块的水果，旁边放着一只透明保鲜箱。男子姓林，摊位招牌上写着GOGO菠萝，字是橙黄色，边角贴着几颗手绘的星星。市场里先响起的是塑料筐拖过水泥地的声音，随后才有摊主招呼买菜。林师傅没有大声叫卖，只把一只菠萝竖在木板上，沿着果皮的纹路慢慢落刀。刀尖绕开硬芯，果肉一圈圈落进不锈钢盆，汁水在晨光里闪了一下。他身边放着一个小秤，每切完一盒就称重，再用透明盖封好。七点不到，附近写字楼的上班族陆续穿过市场。一个背帆布包的年轻人停下来，指着冷柜里的水果盒问价，林师傅递给他一支竹签，让他先尝一小块。年轻人吃完没有立刻离开，又买了一盒菠萝和两根香蕉，付款时把零钱放在摊前的白瓷碟里。林师傅把水果盒装进纸袋，提醒他袋底有冰袋，走路时别横放。另一位买菜的阿姨认出他，问今天有没有熟一点的木瓜，他打开泡沫箱挑出两个颜色偏黄的，放到电子秤上轻轻调整位置。市场外，公交车驶过积水路面，车轮带起一层细雾；卖早餐的档口升起白气，油条在铁网上发出脆响。林师傅趁着空当擦拭案板，把掉落的果皮收进脚边的桶里，又把招牌下垂着的灯线往墙边拢了拢。八点十五分，推车前排起三个人的小队，他的动作仍然不快，削皮、切块、称重、封盒，每一步都重复得很稳。摊位后方的市场广播播报当天的营业时间，林师傅抬头看了一眼，又低头继续处理手里的菠萝。大小规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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