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西地铁三号线的换乘大厅还亮着白灯。站内便利店刚收起关东煮，热气贴在玻璃上。二十七岁的林川坐在靠墙的长椅上，手里拿着一杯温豆浆，另一只手滑动手机屏幕。他刚下班，准备等十分钟后的末班车。屏幕上是一串搜索结果，其中一行写着一二三四在线观看。林川点开页面，看了几秒，又退回搜索页。页面上的字很小，弹窗接连出现，周围还有几块颜色鲜亮的广告。他没有继续操作，只把手机亮度调低，转身看向站台入口。旁边的保洁员推着小车经过，车轮压过地砖缝，发出轻响。两名穿校服的学生从扶梯下来，边走边讨论明早的考试。林川把豆浆放在脚边，打开备忘录，记下明天要交的表格。他在手机里翻到一个熟悉的影视平台，发现想看的片子已经下架，便顺手查看电视台今晚的节目单。广播提醒乘客不要倚靠屏蔽门，声音在大厅里来回反射。十点五十二分，站台上的人少了许多。林川收到同事发来的消息，对方问他是否看过一二三四在线观看相关页面。林川回了一句，页面太杂，先不看了，随后把聊天窗口关掉。他把豆浆喝完，杯子投入分类垃圾桶，又站到黄色安全线后。列车进站时，风从隧道里涌出，吹动了他额前的头发。车门打开，林川跟着几名乘客上车，找到靠近车门的位置坐下。手机屏幕重新亮起，显示的是明早七点的闹钟。他没有再搜索，戴上耳机，望着车窗里一闪而过的灯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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