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时40分，城南老火车站旁的一家小网吧里，值夜班的林川正弯腰清理靠窗机位的键盘。店里只亮着蓝白色顶灯，门外是末班公交驶过时留下的水声。三名客人戴着耳机打游戏，靠门的位置空着，收银台上的热水壶不时发出轻响。林川准备擦拭一台刚结束使用的电脑，屏幕还停在浏览器页面，地址栏下方的联想词里出现了一级靠逼视频几个字。页面没有打开具体内容，只有一行突兀的文字夹在常见搜索词中间。林川先看了看周围，随后按下关闭键，清空页面，再把显示器转回正面。他说，夜班时常会遇到陌生人留下的搜索记录，有些词看起来像广告，有些像是从别处复制来的，店里的人一般不会停下来细看。那台电脑的鼠标垫边缘沾着薯片碎屑，桌面上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奶茶。林川用纸巾擦过键盘缝隙，又检查耳机线是否缠住。他在登记本上写下机号和清洁时间，没有写入那几个词。凌晨前，网吧进入换班时段，外卖骑手进来借用洗手间，路口的便利店开始整理当日退货。林川把靠窗电脑的浏览器首页换回店内公告页，屏幕上只剩营业时间、座位编号和禁止吸烟的提示。一级靠逼视频这串字样没有再次出现，机器也很快被下一名顾客使用。窗外的高架桥亮着连续的车灯，网吧里仍有人盯着屏幕，有人低声说话，有人伏在桌边打盹，夜生活就在这些琐碎的清理、等待和换班中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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