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九点半，城西一座商场三层的咖啡馆还亮着暖黄色的灯。一名二十多岁的白领坐在靠窗的位置，外套搭在椅背上，手边放着半杯冰美式和一块没有动过的芝士蛋糕。他把平板电脑横过来，屏幕上是一片正在搭建的古城，几名角色站在石桥边，等待新的任务。男子没有戴耳机，店里的磨豆机、收银台提示音和电梯开合声不时传来，他却一直低头操作，偶尔抬眼看一会儿窗外的车流。桌角压着一张当天的电影票，票根显示他原本约了朋友看夜场电影，临时改成了独自坐在这里玩游戏。他打开搜索栏，输入可以C女性角色的游戏，随后停了几秒，把关键词删掉一半，又点进一款角色养成类作品的介绍页。页面上写着，玩家可以安排人物换装、分配工作，也能让角色在城市中结识伙伴。男子把几套服装依次试过，选了一件深蓝色长外套，接着调整发型和配色，嘴里轻声说了一句“这样顺眼”。他没有急着推进剧情，而是反复查看角色的表情和动作，把截图发给自己备用。邻桌空着，服务员收走了他喝完的气泡水，电子钟从九点四十跳到十点零五。男子合上平板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未读消息，又重新打开游戏。对他来说，今晚并不是专门来寻找某个标签，而是想在下班后的一个小时里，找一套可以C女性角色的游戏，让屏幕里的城市按照自己的审美慢慢成形。十点半，商场开始播放闭店广播，他收好充电线，端起已经融化的冰块，走向扶梯。窗外的高架仍在闪灯，商场门口还有晚归的人排队打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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