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南城一条老商业街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门口停着几辆电动车，外卖箱靠在墙边，雨水顺着遮雨棚往下滴。二十九岁的陈野坐在窗边，等一份加热好的饭团。他刚下班，灰色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，手机放在桌上，屏幕不断跳出短视频广告。旁边的电子屏正在轮播促销信息，画面切换时，忽然闪过“污视频软件”几个字。字体很大，颜色刺眼，下面还跟着一串模糊的诱导语。陈野抬头看了一眼，没有点开。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，转身问店员，为什么这种广告会出现在公共场所。店员说，电子屏由外包公司负责，平时只管更换饮料和零食的图片，具体广告由后台统一推送。说话间，一名穿黄色雨衣的骑手进店取餐。他看见屏幕，停了两秒，随后低头看订单。门外有孩子牵着母亲经过，母亲把伞往旁边挪了挪，挡住孩子的视线。广告很快换成了洗衣液，街边又恢复了普通的夜色。陈野拿到饭团后没有立刻离开。他走到收银台，把屏幕上的时间和画面拍下来，准备发给商场物业。店员拿出一张纸，在上面写下设备编号。十一点五十七分，最后一班公交车驶过路口，车窗映出便利店的灯。陈野站在雨里，把手机装回口袋，向公交站走去。几步之外，一块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还在发光，写着污视频软件，旁边的二维码被雨水泡得发白。av电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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