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，杭州拱墅区一条老街的灯光已经稀疏，靠近运河的一家面馆刚收起最后一张桌子。三十二岁的周诚把围裙叠好，放进后厨门边的塑料箱，又拿湿布擦了一遍收银台。店里只剩冰柜的低鸣，街对面的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周诚没有立刻回出租屋，而是搬出一把折叠椅，坐在门口台阶上等外卖骑手取走一份加辣牛肉面。骑手离开后，他给自己倒了杯温水，打开手机里的leyucom·乐娱，找出刚结束不久的球赛回放。屏幕的光落在他脸上，照出一圈淡淡的疲惫。白天店里客人多，他几乎没有完整看过比赛，只在煮面、端碗的间隙听见邻桌谈比分。现在街上安静下来，他把音量调得很低，避免吵到楼上的住户。视频播到关键一幕时，周诚下意识抬头看了眼街角，确认没有新的顾客，才笑着拍了一下膝盖。店里的老猫从门后走出来，在他脚边绕了两圈，随后钻进纸箱里取暖。周诚一边看回放，一边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明早采购的青菜、鸡蛋和面粉。十点四十五分，房东骑电动车经过，停在路边提醒他早点关灯。周诚应了一声，把桌上的空碗收进水池，又回到门口坐了几分钟。远处有公交车驶过，车窗里的人影一闪而过，运河边的风带着潮气。十一点整，他关掉手机，锁好卷帘门，推着电动车沿着人行道回家。对周诚来说，这段收摊后的时间并不长，却是一天里少数能安静做自己的时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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