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，城南地铁站C口外，保洁员周师傅提着水桶和刮板，蹲在自动售票机旁的灰色立柱边，处理一张刚被贴上的小广告。广告纸只有手掌大小，底色印着夸张的黑色字体，最醒目的位置写着“射黑丝袜”，下面还留着一个陌生的联系方式。站口人流正密，晚班乘客从他身后绕过，外卖骑手停在路边取餐，便利店的灯光照在湿漉漉的地砖上。周师傅先用喷壶把纸面打湿，等胶水变软，再沿着边角一点点铲下。纸张撕开时，墙上露出几道旧胶痕，旁边还能看到前几天留下的培训班、搬家和疏通下水道广告。有人经过时停了一秒，低头看了看那四个字，又很快走进地铁站。周师傅说，他每天负责这一段通道，最麻烦的不是清理，而是刚擦干净，第二天可能又会出现新的纸片。为了不让胶层残留，他换了窄刮片，贴着墙面慢慢推，刮下来的碎纸被装进黑色垃圾袋。十分钟后，立柱恢复成原来的灰色，只剩一小块颜色较深的痕迹。周师傅没有把广告纸带走，也没有拍照，只把它和其他小广告放在一起，继续沿着站口查看。晚高峰接近尾声时，地铁广播反复提醒乘客有序进站，出入口旁的电子屏播放着公益画面，刚才那张写有“射黑丝袜”的小广告已经不见。乱子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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