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，城西一间临街咖啡馆还亮着灯。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名穿灰色连帽衫的年轻人，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掉的美式咖啡、一部手机和几张改到一半的表格。他白天在附近写字楼上班，刚结束加班，准备坐末班地铁回出租屋。窗外的高架桥不时传来车声，便利店的白色灯箱映在玻璃上，路边还有外卖员停下来整理车筐。年轻人把手机横过来，在搜索框里输入三年中文在线看完整版百度，页面很快跳出一串相关结果。有人在收银台前打包蛋糕，店里的音响放着音量很低的流行歌，他没有立刻点开页面，只是低头翻看标题和日期。屏幕上的字有些拥挤，广告夹在结果之间，几条链接的名称相似，来源却各不相同。他把手机放回桌面，打开工作群，回复同事发来的文件，又看了一眼时间。咖啡馆只剩三桌客人，最里面的学生在收拾耳机，门口的清洁工拖过一小片湿漉漉的地面。年轻人起身去续了一杯热水，回来后继续查看手机，搜索框里仍留着那串三年中文在线看完整版百度。他没有停留太久，关掉页面，清理掉桌上的纸杯和票据，把电脑装进黑色背包。夜里的街道开始安静，公交站牌下站着两个人，远处有一辆出租车亮着顶灯驶过。年轻人推门走出咖啡馆，先抬头看了看还在营业的药店，又沿着人行道向地铁入口走去。店员把靠窗的椅子摆正，擦去玻璃上的水汽，屏幕的冷光也随之消失在街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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