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口夜班清洁工遇见十大最污的涂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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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晚上十点半,城南地铁三号线的西广场上,五十二岁的清洁工老周蹲在自动售票机旁,拿着小铲子清理一块被贴纸盖满的广告栏。广场刚散去一拨看完演出的年轻人,便利店的灯还亮着,出租车在路边慢慢排队。广告栏最外层是一张灰色海报,中央印着几个醒目的字:十大最污的。老周没有停下来评论,只把喷过清洁剂的纸面一点点揭开。胶水粘得很牢,揭到一半时,下面露出一张上个月的寻人启事,边角已经卷起,照片里的老人戴着深色帽子,姓名和联系电话仍能看清。老周把海报折好,放进随身的垃圾袋,又用湿布擦掉残留的胶痕。他说,夜里清理广告栏,常能碰到各种新词,有些是店铺促销,有些是年轻人留下的玩笑,也有些话看着扎眼,却不一定代表什么。真正麻烦的是贴纸叠贴,撕开一层还有一层,纸屑会堵住排水口,雨天还会粘到路人的鞋底。十点五十五分,一名穿校服的女孩从出口出来,停在广告栏前,看见那张寻人启事后拿手机拍了下来。老周提醒她别挡住通道,随后继续收拾。十一点二十分,广告栏恢复成浅灰色,只有右下角还留着一小块蓝色胶带。站台广播反复播报末班车时间,广场上的人少了,风把纸箱推到花坛边。老周把工具装进车里,准备去清理下一处。他说,明早上班的人只要看见干净的栏板,就不会知道这里刚刚贴过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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