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11点40分，上海静安寺地铁站3号口外，刚下夜班的周师傅站在便利店门边等网约车。他四十多岁，穿着反光背心，手里拎着一只保温杯，手机屏幕停在刚收到的弹窗页面上。页面顶部写着91在线看片，下面挤着几行夸张的推荐字样，按钮颜色鲜亮，和周围深色的夜景很不协调。周师傅没有点进去，只是皱着眉看了几秒，然后按下返回键。弹窗又跳出来，他把手机调成静音，转身问便利店店员，附近有没有可以充电的地方。店员指向靠墙的插座，提醒他别在站口挡住推婴儿车的人。周师傅走到墙边坐下，把手机放在膝盖上，先查看第二天的排班，再给女儿发了一条语音，说自己已经到站，过一会儿就回家。十分钟里，手机连续亮了三次，屏幕上反复出现相似的陌生广告。他用手指一点点清理通知，动作很慢，像是在整理一张被风吹乱的票据。旁边等车的年轻人瞥见屏幕，提醒他可以在设置里关闭陌生网页的通知。周师傅点头，却没有立刻操作，只把手机塞进外套内袋。夜里11点55分，网约车停在路边，他拎起保温杯走向车门，站台上仍有人低头刷手机。便利店玻璃上反射着街灯，也映出那行醒目的91在线看片字样，随着页面消失，很快被新的商品广告遮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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