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，城南一条商业街刚过收店时间，二十四岁的便利店店员林楠拿着小铲子，蹲在玻璃门旁清理一张灰黑色贴纸。贴纸上的极匠性奴会几个字格外醒目，旁边还印着一个陌生二维码。晚班公交驶过时，车灯照在玻璃上，字样跟着亮了一下，路过的人纷纷放慢脚步。林楠先用手机拍下贴纸的位置和外观，随后戴上一次性手套，从边角一点点揭开。胶层粘得很牢，撕下一小块，玻璃上还留着白色碎屑。他没有扫描二维码，也没有把贴纸带进店里，只把揭下的纸片装进透明袋，放到柜台下方。附近卖炒面的大姐停在路边，看了一会儿，问这是不是新开的店名。林楠摇头，说自己上周还没见过，今天傍晚才发现门口、路灯杆和旁边的共享单车车架上都有类似贴纸。十分钟后，两个刚下班的年轻人经过，其中一人拿出手机想拍照，林楠提醒对方别靠太近，也别按上面的链接。街角的奶茶店仍亮着灯，店员隔着窗户看向这边，收银台前排队的人没有散去。林楠清完玻璃，又沿着门前台阶检查了一遍，在广告牌背面发现第二张同样的贴纸。他用硬纸片压住边缘，慢慢将其揭下，露出原本的租赁广告。清理完毕时，时间接近十点半，便利店开始播放打烊前的提示音乐。林楠把透明袋和废纸一起封好，放进店内的分类垃圾桶，随后回到收银台，给夜班顾客扫码结账。玻璃门恢复了透明，街上的霓虹灯重新映出货架和行人的身影，那个陌生词只剩在几名路人的手机相册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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