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七点半，市中心地铁站旁的步行街刚亮起招牌，二十六岁的咖啡店店员小林站在临街橱窗里，给新到的春季饮品摆放道具。她穿着店里统一的深蓝色衬衫、浅色围裙和白色帆布鞋，先把玻璃杯擦干，再将柠檬片、咖啡豆和小黑板依次放好。橱窗旁贴着一张醒目的促销海报，标题写着美女制服诱惑，下面却是新品价格、营业时间和会员折扣。小林说，海报是店里上周定下的文案，想借网络流行说法吸引路人注意，但她本人更在意橱窗是否整洁，饮品图片是否与实物相符。七点四十分左右，一名下班男子停在玻璃外，举起手机拍了几秒，随后走进店里询问无糖拿铁；一位带着孩子的母亲看见海报后皱了皱眉，问店员能否换成普通的产品介绍。小林没有争辩，只把意见记在便签上，继续调整桌面上的小台灯。晚高峰的人流从地铁口涌向街角，橱窗前不时有人停下，有人看价格，有人看制服，也有人只是在等同伴。店长站在收银台后观察了半小时，表示当天进店人数比平日多，但点单种类没有明显变化。九点前，店员取下海报，换上一张以咖啡豆产地和烘焙日期为主的说明卡。小林收拾完展示台，把最后一杯试饮递给门口的清洁工，随后回到吧台准备打烊。整条街的灯光仍然明亮，路人停留的理由各不相同，一张醒目的文案带来目光，也让一家小店重新思考该怎样介绍自己的商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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