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滨江区一处地铁换乘通道里，32岁的外卖骑手陈磊停在自动售票机旁，低头撕掉墙角一张灰色小广告。广告只有巴掌大，底色发黄，中央印着“十大看污软件官方版”，下方是一串短网址和二维码，边缘还被人用黑笔补了几笔。陈磊刚送完一单，电动车停在通道出口，手机还亮着导航页面。他先用指甲掀起广告一角，又从车筐里取出一包湿纸巾，把残留的胶痕慢慢擦掉。来往的人没有停步。有人拖着行李箱，从他身边侧身经过；一名穿校服的男孩抬头看了两眼，很快被同行的家长拉走。通道顶部的白色灯管一盏接一盏，照出墙面上旧广告留下的浅色方框。陈磊说，这类纸片近两周常出现在电梯口、共享单车停车点和商场后门，字眼每天换一点，有时写成“十大看污软件官方版”，有时只留下几个模糊的字母。他没有扫码，也没打算研究纸片上的网址，只觉得贴在公共通道里碍眼。擦完墙面后，他把湿纸巾和撕下来的广告装进塑料袋，准备带到出口旁的垃圾桶。十点五十五分，地铁站广播提醒末班车即将进站，陈磊重新戴上头盔，骑车驶向下一单。通道恢复安静，墙角仍留着一小块没有清干净的胶印，路过的灯光扫过时，隐约能看见“十大看污软件官方版”几个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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