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婷婷色招牌旁,老街面包店七点开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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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早上七点,广州东山口一条窄巷里,面包店的卷闸门升到一半,林岚已经站在门口整理当天要用的竹篮。她四十岁上下,穿着浅灰围裙,头发用黑色发夹束在脑后。巷口的早餐摊刚收起蒸笼,湿漉漉的石板路映着屋檐,电动车从她身边慢慢经过。店门右侧挂着一块旧木牌,蓝底白字写着有一婷婷色,边角被雨水泡得发白。林岚说,那是几年前朋友送来的牌子,字面没有特别含义,她觉得看着顺眼,就一直挂在这里。她把昨晚烤好的法棍一根根放进纸袋,又用小刀切开一只圆面包,检查内部是否松软。七点十五分,第一位客人还没出现,她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,站在门边看街景。对面居民楼的窗户陆续亮起,晾衣杆上垂着几件校服,楼下花坛里积着昨夜的落叶。林岚每天六点半到店,先开灯、通风,再把咖啡机预热。她记得常来的客人喜欢哪种面包,也记得附近上班族通常在七点四十分前经过。八点前,店里的玻璃柜已经摆满牛角包、吐司和红豆卷,烤箱余温把门口的空气烘得发暖。林岚把收银台旁的一盆薄荷挪到阳光下,叶片上的水珠顺着边缘滑落。她说,老街的早晨变化不大,变化的是人:有人换了工作,有人搬去别的城区,也有人从学生变成了带孩子的家长。她不急着扩大店面,只想把每天的第一炉面包烤好。八点二十分,她在黑板上写下当天的价格,又在角落画了一颗小星星。那块写着有一婷婷色的旧木牌仍挂在门边,和斑驳墙面、蓝色遮雨棚以及刚出炉的面包香气混在一起,成为这家小店最容易被记住的标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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