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六点二十分,东城区和平里地铁站B口外,晚高峰的人流刚从闸机方向涌出。站口右侧有一家卖烤红薯的小车,车灯照着橙黄色的纸袋,也照着摊主周师傅手里的电子秤。四十多岁的周师傅把一只刚出炉的红薯放进袋子,又用夹子夹走沾在锡纸上的黑屑。排队的人不长,三名上班族各自看着手机,等候时不时向前挪半步。靠近路边的长椅上,一名穿深蓝色外套的年轻人坐着,他叫陈默,手里端着一杯还冒热气的豆浆,膝盖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。陈默没有急着离开。他先拍下烤红薯车前亮起的小灯,再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,在popiku页面写下几行字,记录这处站口每天傍晚的味道。屏幕上的文字很短,只提到红薯、豆浆和地铁广播。他写到一半,广播提醒乘客不要倚靠车门,站外的提示音和小车上的纸袋摩擦声交叠在一起。一个背书包的小男孩从母亲身边跑过,鞋底踩过地面上的水印,留下两道浅浅的弧线。周师傅抬头看了一眼,随后继续称重。陈默把杯盖按紧,翻回书中夹着便签的那一页,读了三分钟,又低头补充了一句:“今天的风比昨天冷。”他没有把这段文字写成长篇,也没有拍摄路人的脸,只在烤红薯车收摊前离开。晚上六点四十分,地铁口的队伍散开,周师傅收起电子秤,把剩下的红薯重新码进保温箱。陈默走进站厅时,popiku页面上的记录已经保存,手机屏幕很快被进站提示覆盖。地面上的灯光仍亮着,烤红薯的甜味留在出口附近,和刚下班的人群一起向街道两端散开。
李瀚明进一步分析,西安接近中国的几何中心,这样的地理位置飞国内任何地方都很便利。加上西安产业发达,又是旅游胜地,这些因素让西安国内客流常年处于高位,间接影响了打造国际枢纽的必要性。此外,也是因为接近国内几何中心,西安无论哪个方向的洲际航线,都得使用宽体机。二线枢纽用宽体机飞国际线,往往存在客流不足、上座率不高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