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一点四十分，东城区安定门外的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白灯。店门右侧摆着一台旧饮料柜，玻璃上凝着水珠，门口的遮雨棚被风吹得轻轻作响。附近写字楼刚结束加班，几名年轻人买了关东煮和热咖啡，站在路边等网约车。清洁工老周推着黄色保洁车，从地铁口一路扫到便利店。他在台阶边发现一张硬纸贴纸，巴掌大小，底色是褪色的蓝，中央印着jizzjizz.19，旁边还有一串模糊的数字。老周没有停下来研究，只用塑料夹把贴纸夹起，放进车上的废纸袋。便利店老板娘从柜台里拿出一块抹布，擦掉门框上残留的胶痕。她说，这一带夜里人多，广告、寻物启事和搬家传单经常被贴在墙上，第二天就会被雨水泡皱。凌晨零点十五分，街口的红绿灯切换了三轮，等车的人渐渐散去，只剩一名穿灰色外套的男孩坐在花坛边给手机充电。他低头翻看相册，屏幕里也出现过同样的jizzjizz.19字样，像是某张旧贴纸留下的照片。男孩看了几秒，把图片删掉，随后起身走进便利店买水。老周把最后一袋垃圾放到分类桶旁，又回头检查了一遍台阶。雨没有下下来，风把一张新的快递广告吹到墙角，老周用扫帚压住，等清运车到来。店里的微波炉发出提示音，老板娘把加热好的饭团递给一位刚下夜班的外卖骑手。凌晨一点，安定门外恢复安静，只有公交站牌下的灯还照着湿亮的地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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