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班公交站旁的97色伦字样引来路人侧目

　　周三凌晨一点二十分，上海徐家汇地铁站十二号口外，最后一班换乘客流刚散，街边的便利店还亮着白色灯箱。一名穿深蓝色外套的年轻人守在一辆折叠咖啡车旁，左手握着纸杯，右手用小勺慢慢搅动热牛奶。他把保温桶、冰块箱和几包咖啡豆排成一条直线，台面边缘贴着一张黑色贴纸，上面只印着vzz三个字母。摊位没有醒目的招牌，路过的人多半先看见暖黄色的小灯，再停下来询问有没有热饮。年轻人说，今晚准备了美式、拿铁和热柠檬水，价格写在一块旧木牌上，字迹被灯光照得很清楚。凌晨的风从地铁口往外涌，带着地下站台的凉气，几名刚下夜班的乘客把手缩进袖口，站在车边等杯子。一个戴灰色针织帽的女生要了热拿铁，付款后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靠在栏杆旁给手机充电。年轻人趁空闲擦拭蒸汽棒，又把散落的糖包收进透明盒里。十分钟后，一名背着电脑包的男子骑共享单车经过，闻到咖啡味后停在路边，问能不能做一杯不加糖的冰美式。冰块落进杯中的声音很脆，在夜里格外明显。年轻人把杯盖压紧，在杯身上写下取餐号码，又指了指贴有vzz字样的纸袋，提醒对方别把吸管落在车筐里。远处高架桥上的车辆一辆接一辆驶过，站口的保洁员推着清洁车经过两次，便利店门口的自动门开合了十几回。两点不到，咖啡车上的热水只剩半桶，年轻人把木牌翻到背面，开始清点杯子和纸巾。最后一位客人拎着纸袋走向居民区，摊位的小灯仍亮着，映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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