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拓楼下的清晨,修鞋摊等来第一位客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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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早上七点四十分,城西的司拓大厦刚亮起一排门厅灯,临街的修鞋摊已经支好蓝色遮雨棚。摊主老周把一只旧木箱放在脚边,箱面上摆着锤子、剪刀、胶水和几排不同颜色的鞋带。他今年五十六岁,住在附近的老小区,每天骑电动车过来,通常比写字楼保洁员晚几分钟到。第一位客人是一名穿深灰外套的年轻人,手里提着早餐袋,走路时右脚有些拖。他把一双黑色皮鞋放到木台上,说鞋底前端开了口,上午十点前还要赶去开会。老周没有马上报价,先用手指按了按鞋底,又拿小刷子扫掉缝隙里的灰。他说,这种开胶不难处理,但要等胶水定住,最好别在路上反复弯折。年轻人看了眼手机,问能不能在九点前取鞋。老周点头,让他把姓名留在纸夹上,自己则从箱底找出一块薄薄的橡胶片。地铁口的人流渐渐密起来,卖豆浆的三轮车停在街角,几名快递员蹲在花坛边吃包子。七点五十五分,一位拎菜篮的阿姨经过,认出老周,顺手拿出一把松动的雨伞柄;八点十分,附近理发店的店员送来一双需要换后跟的工作鞋。老周把两双鞋按顺序放在木台上,记号笔写下时间,旁边那块写着司拓字样的楼宇导视牌被晨光照得发亮。年轻人八点四十八分回来时,鞋底已经压平,边缘还多了一圈细密的黑线。他试着走了几步,停在摊前说了声谢谢,随后小跑进了司拓大厦。老周收下十元零钱,把工具重新排好,等下一位路过的人停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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