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京致慰问电

　　周三晚上十点半，城南一处旧商场的后门，便利店的白灯照着人行道。三十二岁的林涛站在雨棚下，手里拿着一部旧手机，反复查看门边那块新贴的广告牌。牌子只有半人高，底色发灰，边角还压着透明胶带。上面写着“伦理网站”几个醒目的字，下面是一串网址和一行很小的说明。林涛没有拍照，也没有输入网址，只把手机屏幕按灭，又抬头看了一会儿。他在附近写字楼做夜班保洁，平时十一点下班。那天他提前买了面包和热咖啡，站在店门外等同事来换班。广告牌旁边堆着两个纸箱，纸箱上有新鲜的水渍。路过的人不多，外卖骑手停下来买烟，两个学生从商场侧门出来，看到牌子后放慢脚步，很快又沿着围墙走开。便利店老板隔着玻璃擦货架，偶尔看向门口，却没有走出来。林涛说，类似的小广告最近在这一带出现过几次，有的贴在电线杆上，有的夹在停车缴费单里。他觉得这块牌子比以前更显眼，专门放在灯光最亮的位置。十点四十五分，一名穿深色夹克的男子走到广告牌前，用手指抠起一角胶带。林涛转身看了几秒，没有上前。男子把牌子撕下，折成三段，塞进路边的黑色垃圾桶，随后沿商场围墙离开。几分钟后，便利店老板推门出来，把残留的胶带刮掉，又用湿布擦了擦墙面。林涛喝完咖啡，回到店里，把那张广告牌的位置告诉了值夜的同事。夜里十一点，商场卷帘门完全落下，后门只剩冷柜压缩机的嗡鸣声。第二天清晨，墙上还留着一小片灰白胶痕，旁边的“伦理网站”字样已经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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