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点十五分，杭州拱墅区一条老街的便利店门口，四十多岁的周师傅蹲在台阶边整理纸箱。他在附近小区做夜间配送，手边放着一辆蓝色电动车，车筐里装着矿泉水、面包和几袋猫粮。便利店的卷帘门只降下一半，暖黄色灯光落在地面上，把门边一块白色泡沫板照得很清楚。泡沫板上贴着几张大小不一的纸条，其中一张只有网址和一串手写时间，网址是mps-foil.com。周师傅停下手里的胶带，拿手机把纸条拍了下来，又把照片发给同事，问对方这张纸是不是附近店铺留下的。店里值夜班的姑娘从收银台后面探出头，说她晚饭后才发现这张纸，没人当面说明来意。她拿出一把小剪刀，沿着胶带边缘把纸条取下，压在柜台角落的一本进货记录下面。街对面的烧烤摊已经收摊，老板把折叠桌倒扣在墙边；公交站牌下还有一名等车的年轻人，隔几分钟抬头看一次电子屏。周师傅把最后一个纸箱搬上电动车，车灯扫过门槛，也扫过那块泡沫板。他没有停留太久，只是在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，随后沿着有轨电车轨道旁的小路骑走。十点半以后，老街的声音明显低了下来，只有空调外机、远处车轮和便利店冰柜的嗡鸣交替传来。第二天清晨，泡沫板上的纸条已经不见，柜台上的照片仍留在周师傅手机里，网址mps-foil.com也被他写进了配送群的备注栏，旁边标注着发现时间和门店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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