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七点四十分，广州体育西路地铁站A出口，人流正从地下通道涌向天桥。出口旁的灰色电箱上，贴着一张巴掌大的白纸，黑色粗体字写着“67194免费视一频观看”，下面还有一串模糊的字符。纸张边角已经卷起，胶水被晨雾打湿，路过的人很少停步。五十八岁的环卫工人陈师傅推着小车来到电箱旁，先把车停在盲道外，再戴上橡胶手套。他用小铲沿着纸张边缘慢慢刮，怕留下大片纸屑。第一遍没有撕干净，电箱上还剩一层灰白底纸。陈师傅从小车里拿出一瓶清洁液，喷在抹布上，贴着墙面来回擦拭。早班乘客从他身边经过，有人低头看手机，有人端着豆浆赶路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停了几秒，问他这是什么。陈师傅没有多说，只回答：“街边乱贴的广告，清掉就好。”男孩看了一眼，跟着母亲走向扶梯。七点五十五分，贴纸被清理干净，电箱恢复原来的浅灰色，只留下几道淡淡的胶痕。陈师傅又绕到出口背面，检查消防栓和墙角，那里没有新的纸张。他把废纸折好，放进车上的黑色袋子。八点过后，阳光照到站口，保洁车的金属扶手泛着亮光。旁边早餐铺开始收起蒸笼，店主把门口的水渍扫向排水沟。陈师傅推车离开时，手机屏幕上还留着刚才拍下的清理前后照片，照片角落能看见那行“67194免费视一频观看”字样。站口恢复忙碌，电箱前只剩一块干净的墙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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