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八点，海淀区一处地铁口外，旧书摊的灯箱刚亮起来，摊主周师傅蹲在折叠桌旁，把当天收来的杂志按年份分开。一名穿灰色风衣的年轻人停在摊前，没有急着翻书，而是指着一本没有封面的旧刊物问价格。纸页中夹着一张手写便签，上面写着淫妖虫三个字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，提醒买家这只是网络流行称呼，并非书名。周师傅把刊物抽出来，解释说，这是他从居民搬家清理的纸箱里收来的，内容零散，封面和目录都不完整，不适合当作普通读物出售。年轻人没有买，只拿出手机查这个词的出处，随后把屏幕递给同伴，两人站在路灯下讨论了几句。附近等车的人来来往往，没人长时间围观，只有一位拎着菜袋的阿姨停下来问，为什么现在的旧书上总有看不懂的词。周师傅笑着说，网上的新词每天都在变，纸上的旧东西却变化很慢，很多人把陌生词写在便签上，方便以后再查。年轻人临走前又问，摊上有没有和淫妖虫有关的完整资料，周师傅摇头，说没有专门收集，也不建议只凭一个词判断一件旧物的内容。八点半，地铁站广播响起，摊主开始给剩下的书套塑料袋。年轻人买了一本城市建筑图册，边走边和同伴商量，改天去图书馆查词源。夜风把便签吹到桌角，周师傅压上一枚旧硬币，继续整理下一摞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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