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半，城南一间临街网吧还亮着蓝白色的灯。靠窗的位置，二十七岁的林浩戴着耳机，打开电脑处理一份明早要交的排版稿。街上刚下过雨，外卖电动车从门前经过，轮胎带起一串水声。屏幕右下角忽然弹出一条广告，黑底白字，写着“jizzjizz免费”。林浩愣了几秒，伸手关掉窗口。广告没有消失，几秒后又换了一个页面，挡住了正在编辑的文件。他把鼠标移到右上角，连续点击关闭。旁边的学生抬头看了一眼，随后低下头继续打游戏。收银台后的店员听到抱怨，走过来查看电脑。店员没有碰林浩的文件，只把浏览器窗口关掉，再重新打开办公软件。林浩检查了文档，确认刚才保存过，才继续修改标题和图片说明。他说，自己平时很少在网吧办公，今晚是因为家里停电，才临时找了个有网络的地方。广告出现后，店里的气氛短暂地安静下来，几个人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。门口的玻璃上贴着招聘启事，旁边还压着一张洗车优惠券，和那条突然跳出的广告形成了鲜明对照。十分钟后，林浩完成排版，把文件发给同事。他起身时，屏幕角落又闪过“jizzjizz免费”几个字。这次店员及时关掉了弹窗，并提醒晚班顾客不要点击陌生页面。林浩走出网吧，雨已经停了。街边早餐铺开始备料，蒸汽从不锈钢桶边冒出来，夜班公交在路口停靠，车上只有零散几名乘客。那台电脑随后被店员暂时锁定，等待白天统一检查浏览器设置。店里恢复了原来的声音，键盘声、游戏音效和门外的车流声混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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