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6时40分，汤原县城的河畔菜市场刚刚热闹起来。东侧入口处，一位穿深蓝棉衣的摊主正在整理青菜。她把捆好的菠菜平码在塑料筐里，又拿小喷壶在叶面上轻轻洒水。水珠挂在菜叶边缘，灯光一照，亮得像细小的玻璃珠。她面前摆着三种蔬菜，菠菜、芹菜和小白菜，价格牌用黑色记号笔写在硬纸板上，字迹清楚。第一位顾客是一名拎着布袋的中年男子，他没有马上询价，而是先弯腰看了看菜根。摊主说，今天的菠菜叶子嫩，适合回家做汤。男子挑了两把，又买了一小捆香菜。电子秤发出短促的提示音，摊主把菜装进透明袋，顺手在袋口打了一个结。旁边卖豆腐的铺面升起白气，老板把刚切好的豆腐码进浅盘。市场外，一辆送奶车停在路边，车门开着，纸箱整齐叠在车厢里。骑电动车来买菜的人陆续增多，有人戴着耳机，有人带着孩子。孩子盯着水箱里的鲫鱼，小声问鱼会不会睡觉，陪他来的老人笑着说，鱼在水里也有自己的床。7时10分，卖青菜的摊主已经补过一次货。她把空筐收进身后的折叠车，又拿抹布擦了擦案板。她说，早上的生意最忙，很多人买完菜还要赶着上班。汤原在线在现场看到，市场里的交易并不喧闹，更多时候只是秤声、脚步声和塑料袋摩擦声交替响起。等太阳越过街边的楼顶，入口处的湿地面渐渐变干，青菜的颜色也比刚才更鲜亮。那位摊主抬头看了一眼时间，继续低头整理下一筐小白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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