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十一点四十分，城南地铁站D口外，便利店的白灯照着一排共享单车。三十多岁的林先生站在雨棚下等车，左手拎着刚买的矿泉水，右手拿着手机查看末班公交。站口的玻璃广告栏里，几张新贴的彩色小纸片挤在演出海报和搬家广告之间，粗大的黑字写着PH破解免费，下面还印着一串短链接。林先生停了一秒，没有伸手去撕，也没有点开手机上的相机，只把那张纸的编号拍下来，随后在地铁运营平台的广告投诉入口里填了位置、时间和照片。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，纸片边角已经卷起，旁边卖烤肠的摊主说，这类小广告常在晚间换上，白天被清理后，过不了几天又会出现在附近。林先生等车时翻看手机，发现同一组字样还出现在一个弹窗里，标题仍是PH破解免费，页面要求先跳转几个陌生网页。他随手关掉页面，把手机放回口袋，转身买了一杯热豆浆。十一点五十五分，末班公交从站前驶过，车窗映出广告栏上密密麻麻的旧胶痕。清洁工推着工具车来到入口，先用刮板处理新贴的纸片，再擦去玻璃上的浆糊。林先生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，刚才那张纸已经被卷进垃圾袋，站口恢复了原来的空白。城市夜里并不安静，车辆、雨声和站内广播交替响起，一个陌生短语从手机屏幕和街边纸片上掠过，很快被赶路的人、清洁工具和即将熄灭的广告灯埋进了这一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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