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傍晚六点四十分，上海静安一间临街自习室里，二十九岁的林岚正对着电脑整理报销单。窗外是下班人流，楼下咖啡店排着队，玻璃门每开一次，冷风就卷进一阵车声。她把一张发票拖进表格时，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条窄窄的广告，标题写着强贱女孩短片，旁边配着模糊的人像和夸张的红色按钮。林岚没有点开。她先按下关闭键，又检查浏览器里刚才打开的页面。页面没有显示具体画面，也没有来源、时间和拍摄地点，只有一串催促点击的文字。她把电脑转向墙边，拿起手机拍下弹窗的标题和出现时间，随后走到前台，请店员看看这台机器是否还会反复跳出同类广告。店员重新启动浏览器，清理了几个陌生页面，并提醒她不要在弹窗上输入账号或电话号码。林岚回到座位，把剩下的单据一张张核对。她说，那个标题让人不舒服，不只是因为措辞粗俗，还因为它把可能遭受伤害的女孩当成吸引眼球的工具，把不明来源的片段包装成可以围观的商品。她没有继续搜索，也没有把截图发进聊天群，只把记录留在手机备忘录里，准备在离开前再交给店方。七点过后，自习室里换了几拨人，靠窗的位置有人敲键盘，有人低声背单词。林岚收拾电脑时，屏幕上又闪过一条相似广告，但这次没有出现强贱女孩短片几个字，只有一段模糊的诱导文案。她停了一下，关掉浏览器，拔出电源线，拎包走进亮着路灯的街口。店门外，晚高峰还没有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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