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一点半，静安区愚园路一家咖啡馆还亮着暖黄色的灯。靠窗的长桌旁，二十七岁的林然刚结束加班，点了一杯冰美式，正等网约车。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，屏幕停在热搜页面，看到“杨幂醉酒”几个字后，先皱了皱眉，又点开相关页面。旁边座位上的男生瞥见屏幕，问她是不是又有明星新闻。林然没有马上回答，只把页面向下滑了几次。页面上混着短视频标题、旧照片和网友转发，时间标注并不一致，有的内容只写了几句模糊描述，有的把普通聚会画面重新剪辑成了所谓现场。她关掉视频，打开搜索栏，输入演员的公开行程和采访报道，随后把手机递给男生看：“先看原始信息，别只看标题。”男生点点头，收回目光，继续给同事发消息。几分钟后，店里的话题从明星八卦转到加班和房租。收银台后，女店员正在擦拭咖啡机，偶尔提醒客人降低音量。门外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，街角便利店的白色灯箱映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。林然的车还有六分钟到达，她把有关“杨幂醉酒”的页面全部关闭，转而查看明早的会议材料，又给母亲回了一条语音。她说自己已经准备回家，明天中午再打电话。十一点四十七分，网约车停在路边，林然拿起外套走出店门，咖啡馆里短暂的议论也随即散开。店员重新播放轻音乐，剩下的客人各自低头，城市夜色继续沿着愚园路向前延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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