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18日晚上8点半，城南青禾里小区2号楼，一名穿深蓝色工作服的保洁员弯腰擦拭电梯内壁。电梯门刚合上，轿厢右侧一张白底小广告就露了出来，纸张只有巴掌大，边角被胶带压住，中央印着“一级国产视频”几个醒目的字，下面还留着一串网址和二维码。保洁员没有撕扯，而是先用手按住纸面，再从边角慢慢揭下。胶带粘得很牢，撕开时带下一小块灰色墙漆。他把纸团塞进随身的小垃圾袋，又拿出湿布擦掉残留胶痕。电梯停在一层时，门口等候的外卖员看了一眼，说这张纸可能是下午才贴上的。住在七楼的陈阿姨拎着菜走进来，问保洁员是不是又有人在楼里发小广告。保洁员点点头，说这周已经见过两次，内容不一样，贴的位置却很固定，都在电梯按钮旁边。晚上9点，楼下便利店还亮着白色灯箱，几名下班回来的住户在门口短暂停留。有人谈起那张纸，觉得字体故意放大，像是为了让人经过时多看一眼；也有人说，电梯里有孩子进出，纸张不该贴在视线高度。物业值班室的玻璃窗开着，桌上放着当天的巡楼记录。值班人员拿出手机拍下被撕掉的小广告位置，随后通知夜间保洁再检查一遍楼层。10点10分，保洁员从地下车库回到大堂，把另一张贴在消防门旁的纸也取了下来。那张纸同样写着“一级国产视频”，但没有二维码，只印着一行模糊的联系方式。他用刮片清理门上的胶水，反复擦了三遍，直到金属表面只剩下几道浅浅的划痕。小区夜里恢复安静，电梯显示屏从18层一路降到1层，门开合之间，刚被清理过的墙面露出原本的浅米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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