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七点四十分，城西地铁站旁的旧书店还亮着暖黄色的灯。靠近收银台的窄桌边，一名穿灰色工装的年轻男子放下外卖箱，打开手机，在搜索框里输入3d新金瓶。店里没有人围观，只有翻书声、空调声和门口偶尔传来的电动车提示音。男子看了几秒屏幕，很快锁上手机，把一本城市建筑画册摊在面前。他在等下一单配送，手机每隔几分钟亮一次，订单地址从写字楼变成小区，再变成河边的餐馆。店员说，这张桌子原本给读者查资料用，晚饭时常被附近快递员、外卖员和加班的白领借去歇脚。有人给手机充电，有人整理票据，也有人趁着等餐看短视频。男子没有点开刚才的页面，只把搜索记录删掉，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旧杂志。杂志封面是上世纪的电影院，里面夹着一张褪色的电影票，日期停在十多年前。七点五十五分，他接到新订单，起身时顺手把桌上的纸杯丢进垃圾桶。门外刚下过小雨，站口地面映着广告牌的光。他骑车离开后，店员擦了擦桌面，把充电线收回抽屉。晚班顾客陆续进来，靠窗位置坐着一位准备考试的女生，另一边有人用平板查公交换乘。八点二十六分，收银台旁的公共电脑又被空出来，屏幕搜索栏里还留着几个模糊的旧词，其中包括3d新金瓶。店员重新打开网页，把首页切回书店的电子目录，随后继续给新到的书贴价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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