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半，地铁站旁的便利店只剩白色灯光。收银台后的周师傅把一箱矿泉水推到货架边，手机搁在热饮柜上，屏幕停在搜索页面，页面上反复出现5XSQ最新版安装方法几个字。他今年四十多岁，夜班间隙常用手机看球赛、查公交，也会替同事找一些不熟悉的应用。店里没有客人时，他戴着老花镜，把搜索结果一条条看过去。有人在论坛里写着简单几步，有人把页面做成醒目的广告，还有页面要求先填写手机号。周师傅没有继续点，只把手机翻到通讯录，给白天值班的女儿发消息，问她明天能不能帮忙看看。消息发出后，他又抬头看了一眼玻璃门外。末班地铁已经进站，几个年轻人从站口小跑出来，雨水落在伞面上，门铃短促地响了两声。周师傅收起手机，先给其中一人拿了一包纸巾，再回到柜台旁整理零钱。那名乘客买完咖啡，顺口问起附近还有没有开门的打印店。周师傅说，往前走两条街有一家，门口挂着蓝色招牌。说完，他低头看见屏幕仍停在原来的搜索框，便按下返回键，把词重新记在备忘录里，准备白天交给女儿处理。夜班的时间很慢，冰柜压缩机一阵阵响，收银机偶尔吐出小票。凌晨零点，周师傅开始拖地，手机上的5XSQ最新版安装方法也被他暂时放到一边。玻璃门映出他弯腰的身影，街道上只剩出租车驶过的水声和远处便利店招牌的电流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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