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九点半，城南一条商业街的二楼网吧还亮着白色灯牌。靠近收银台的年轻店员小林正拿着抹布，擦一块贴在玻璃门内侧的宣传牌。牌面不大，深蓝底色上印着几个醒目的字：催眠游戏汉化版安卓版游戏。下面写着“单机剧情作品”，旁边还有年龄提醒和开发信息。小林没有把牌子贴到门外，只是把卷起的边角压平，又退后两步看字体是否被反光遮住。门外是公交站，等车的人不时朝里面张望；楼下奶茶店的封口机连续响了几声，街边电动车从雨后积水上驶过，轮胎带起一串细小水花。小林说，这块牌子是当天傍晚由店里的常客带来的，店里没有专门安排展示位置，他觉得放在门内比较合适，不挡路，也不会盖住营业时间。有人进门后问起牌上的名称，他只指了指屏幕旁的说明纸，让对方自己阅读，没有继续推介。网吧里的电脑大多开着竞技游戏，耳机里的语音此起彼伏，只有角落一台机器停在桌面页面。小林擦完玻璃，又把收银台上的会员登记本移开，给排队的人空出位置。十点前后，门口短暂聚了三名学生，他们看了几秒宣传牌，随后转身去了隔壁便利店。小林重新检查玻璃门，发现灯光把“安卓版”三个字照得发白，便把牌子向左挪了半掌。整个过程没有争执，也没有围观，店里依旧按照平常的节奏进出客人。宣传牌在玻璃后面安静地立着，和充值说明、营业时间表、禁止吸烟标志并排贴在一起，经过的人看见或略过，夜色很快把街面重新压回喧闹的背景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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