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晚九点，城西百货商场一层的咖啡店还亮着灯。靠近落地窗的高脚位上，二十七岁的林哲把外卖箱放在脚边，低头整理刚接到的订单。商场已经过了最热闹的时段，扶梯间只剩零散的人影，玻璃门外的网约车一辆接一辆停靠。林哲等下一单时，手机弹出一条陌生链接，标题写着“男女差差软件”。他没有点开，而是把页面划走，转而查看配送地图。过了几分钟，同桌的顾客起身离开，桌面上留下半杯柠檬水。店员走来收杯子，林哲顺手把自己的充电线绕好，又翻看聊天列表。群里有人发来一句：“今晚有人见过这个男女差差软件吗？”下面很快出现几个问号，随后消息被新的优惠券截图顶了上去。林哲抬头看了看窗外，雨水把商场门口的霓虹灯拉成长线。他在本地生活群里提醒发消息的人别把陌生链接转给别人，随后关掉聊天窗口，继续核对订单地址。十分钟后，平台派来一单附近写字楼的夜宵，他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，提起保温箱走向出口。门口保安正在引导车辆，路边一名外卖骑手蹲着给电动车换电池。林哲经过时，听见店内电视播报周末商圈活动，主持人的声音被开门声截断。雨势渐小，商场外的地砖映着招牌，行人各自朝地铁站和停车场散开。林哲跨上电动车，先确认车锁，再把订单页面重新打开，车灯亮起后驶入辅路。手机屏幕在口袋里短暂震动了一下，他没有停下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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