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巧巧在雨后的菜市场挑选一把青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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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上午八点半，上海静安区一处老菜市场刚开门不久，地面还留着昨夜雨水，摊位前铺着防滑垫，塑料棚顶不断落下细小水珠。金巧巧提着一只浅灰色布袋，站在靠近南门的蔬菜摊前，先看了看价签，又把几把青菜并排放在手里比较。摊主是一位戴蓝色袖套的中年男子，他把菜根上的泥抖落，告诉她，今天这一批是清晨从郊区运来的，叶片比较嫩。金巧巧没有马上付款，转身问旁边卖豆制品的摊主，附近有没有新鲜豆腐。两位摊主隔着过道互相喊了一声，指向市场西侧。她顺着手指看过去，发现豆腐摊前已经排了六七个人，于是先买下青菜，又从袋里拿出手机核对家里的采购清单。清单上写着豆腐、番茄、鸡蛋和一小把香葱，字迹不长，却被她逐项划掉。市场里的声音很杂，有切肉刀落在案板上的闷响，有推车经过时轮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，也有顾客询问折扣的声音。靠墙的位置摆着几张小桌，几名附近居民买完早餐后坐在那里喝粥。一个穿校服的男孩抱着两根油条跑过，鞋底带起一串水点，女孩在后面提醒他慢一点。金巧巧排到豆腐摊前时，前面的老人把零钱一枚枚放在台面上，摊主没有催促，只把装好的豆腐放到一旁。轮到她时，她买了一块北豆腐，又挑了三个颜色发亮的番茄。结账后，她把青菜压在最上面，防止叶片被其他东西挤坏。走到市场门口，她停下来给家人发了一条消息，说自己还要去买鸡蛋，大约十分钟后回家。门外的雨已经停了，路边早餐店升起白色蒸汽，骑车上班的人从湿漉漉的街面经过。她把布袋换到左手，右手撑开一把黑色折伞，沿着人行道朝西边的小店走去。整段时间里，她没有停下来拍照，也没有引起周围人的围观，只像许多住在这座城市里的人一样，在一个普通的周六上午，把午饭前的几样食材安静地买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