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七点半，城南梧桐路刚亮起一层薄光，临街花店把半卷的铁门推到一人高，门口的水泥地还留着昨夜冲洗后的湿痕。一位性感美妇停在花架前，手里提着浅灰色帆布袋，穿米白色衬衫和深蓝长裙，发尾用一根黑色发带束住。她没有急着进店，而是先俯身看了看门边的栀子花，挑出一枝花苞饱满、叶片没有斑点的，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。店主从柜台后拿出剪刀，替她修掉底部两片发黄的叶子，又用牛皮纸包住枝条。她问了花能开几天，店主说放在窗边、每天换水，通常能撑过一周。她点点头，把花放到帆布袋外侧，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地铁站方向走。梧桐路两旁的早餐铺已经支起蒸笼，热气从玻璃门缝里往外冒；送货电动车贴着路边经过，车铃短促地响了一声。她走到街角时停下，从袋里取出手机拍了张花的照片，随后把屏幕调暗，继续向前。路口的红灯还有二十多秒，她站在人行横道前，用手指整理了一下花纸边缘。绿灯亮起后，她没有随着人流快步穿过马路，而是绕到街边一棵老榕树下，把那枝栀子花重新扶正。附近上班的人陆续经过，有人端着豆浆，有人低头看表，只有她在树荫里多停了片刻。清晨的风把花香带到公交站牌旁，短暂盖过了汽车尾气和油条的味道。性感美妇随后走进地铁口，花枝露在帆布袋外，随着她下楼的步子轻轻晃动，老街又恢复了匆忙的节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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