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早上7时40分,朝阳门地铁站C口外,26岁的快递员小林坐在花坛边吃豆浆和油条。他把电动车停在共享单车旁,脚边放着三个还没送出的纸箱。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工作群里不断跳出新的派件地址。小林一手拿着油条,另一手翻看地图,先把东四一带的订单标成红色,再把建国门附近的包裹重新排序。等红绿灯的人从他身边经过,地铁口的广播反复提醒乘客保管好随身物品。一个穿校服的女孩从报刊亭旁走过,回头看见小林的手机停在搜索页面,屏幕上出现东京热978ee亚洲色欲几个字。小林很快按下返回键,解释说这是前一天清理浏览器时留下的陌生弹窗关键词,并不是他主动查找的内容。报刊亭老板娘听见后,提醒他别在手机上随手点击来路不明的页面。小林没有接话,只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,低头检查车筐里的保温袋。7时52分,第一批通勤人流涌出地铁口,他戴上头盔,沿着朝阳门内大街出发。街边早餐铺开始收拾蒸笼,写字楼门卫把隔离桩摆回原位,清洁车缓慢驶过路口。小林在车流间停了两次,确认门牌后把包裹交给前台,再赶往下一栋楼。到9时10分,他的手机里还剩八个地址,电量降到百分之二十。午后的订单高峰尚未开始,地铁口重新恢复安静,花坛边只留下一个没有喝完的豆浆杯。
常年打球的张先生告诉《环球时报》记者:“在郑钦文夺冠前的这几年,网球运动在大众层面一直是向上走的态势,加入网球运动行列中的人不断增多。”张先生分析,这也许跟网球是隔网运动有关,因此在疫情期间受到欢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