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西地铁站旁的一家旧书店还亮着灯。店门口摆着两张折叠桌，桌上压着几本二手杂志和一叠便签。四十多岁的林师傅坐在塑料凳上，手里拿着黑色记号笔，低头整理一张张寻人启事。纸张没有照片，也没有电话号码，只印着“一级真人”几个字，旁边写着“请到店内询问”。林师傅说，这些纸不是他印的，是下午有人放在门缝里的。他原本准备清理掉，后来发现路过的人会停下来看看，便把其中几张夹进了旧报纸里，想等那个人回来取走。夜班公交进站时，几名乘客从书店门前经过，有人扫了一眼桌面，有人问起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。林师傅没有解释，只说自己也不清楚。他把便签按大小分成三摞，又用胶带把被风吹卷的边角贴平。店里的收银员隔着玻璃喊他进去避风，他摆摆手，继续坐在门口。十点五十五分，一名背着帆布包的年轻人停在桌边，拿起一张纸看了几秒，问林师傅是否见过贴纸的人。林师傅摇头，指向店内的留言本。年轻人翻了两页，在空白处写下“周五晚八点再来”，随后将那张写着“一级真人”的纸放回原处。地铁口的保洁车从旁边经过，车轮压过一小片落叶，发出短促的沙沙声。林师傅收起记号笔，把桌上的纸压进透明文件夹，只留下最上面一张。十一点十五分，书店准备关门，他拎着文件夹进屋，门外的灯仍照着那几个醒目的字。
反观乌鲁木齐，偏居西北一隅的位置，为向西开放提供了便利。李瀚明指出，与乌鲁木齐类似的其实是哈萨克斯坦阿拉木图，两座城市都位于亚欧航路的中间点。利用空客A321XLR这样的远程窄体机，阿拉木图成功开航伦敦。在国内，乌鲁木齐是唯一一个用窄体机能直飞欧洲的航空枢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