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点四十分，城南地铁站B口的人流已经变薄，便利店的白灯照着台阶，外卖骑手停在路边等单，几名刚下班的乘客低头看手机。值夜班的保安老周沿着出口围栏巡查，发现电箱边贴着一张巴掌大的灰色纸片，上面印着“51成年视频”和一串网址，旁边还画着醒目的箭头。纸片边角已经卷起，显然被雨水打湿过，底下压着几张旧传单。老周没有停留太久，从腰包里取出塑料刮片，先把纸片四角挑开，再一点点撕下。站在旁边等人的姑娘问他是不是每天都要清理这些东西，他说，夜里贴得最多，柱子、护栏、自动售票机旁边都有人顺手粘上，第二天早班工作人员还要再看一遍。说话间，一名穿深色夹克的男子从出口经过，看到纸片上的字，拿出手机停了几秒，随后把屏幕按灭，快步走向公交站。老周把撕下来的纸折好，放进随身垃圾袋，又用湿布擦掉残留的胶印。电箱旁原本还有一行小字，写着“扫码进入”，被他擦去后只剩下一块发白的痕迹。十点五十分，地铁站广播提醒末班车即将进站，站口的卷帘门开始落下，便利店店员把门外的纸箱往里挪。老周绕到另一侧，发现自动取款机背面又贴了一张同样的广告，仍是“51成年视频”几个大字。他叹了口气，弯腰继续清理。街对面，夜班公交亮着车厢灯，乘客在座位上安静坐着，站口恢复了原来的整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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