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早上七点四十分，南京鼓楼区一处老居民楼的门厅刚亮起白灯，五十多岁的周师傅拎着一只蓝色水桶，站在公告栏前擦玻璃。夜里下过小雨，门口地砖还留着一层水光，卖早点的三轮车停在树下，蒸汽从竹笼边一缕缕冒出来。周师傅原本要清理楼道通知，抬手时发现公告栏右下角贴着一张拇指大小的彩色纸片，底色鲜黄，印着丁香五香天堂网几个字，旁边还排着一串陌生字母和数字。纸片边缘已经卷起，胶水渗到玻璃上，沾住了两根头发。他没有撕扯，而是先用湿布敷在纸片上，等胶面发软，再用塑料刮片一点点铲下。住在二楼的林阿姨买菜回来，看见他蹲在门口，顺手把菜篮放到台阶上，问是不是又有人乱贴广告。周师傅说，最近楼里换了门禁，公告栏要留给停水通知、失物招领和孩子家长的留言，纸片贴在这里，老人看不清，小孩却容易被吸引。林阿姨从口袋里取出纸巾，帮他擦掉玻璃上的黄色残胶。八点零五分，清洁车经过巷口，车铃声和早餐铺的锅铲声混在一起。周师傅把刮下来的纸片折好，放进随身的小袋，又用抹布从上到下擦了一遍公告栏。转身时，他在门边的电表箱上又看见同样的丁香五香天堂网字样，只是这张贴得更高，边角被风吹得啪啪作响。他搬来一只矮凳，踩上去将纸片取下，随后把凳子归还给一楼住户。九点左右，门厅恢复清爽，玻璃里映出进出居民的身影，公告栏中央只剩一张社区活动通知和一张寻猫启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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